• 喜糖说,我正日益成为一枚大龄未婚(找不着男)闷骚文艺女青年。

    我就大龄了,我就未婚找不着男了,我就闷骚了,但我怎么着就文艺了呢?
    你才文艺呢,你们全家都文艺!

    我:我在青岛的时候,为啥不介绍个男给我涅?
    5同学:。。。

    我:大姐,找不着男咋办?
    大姐:要不,帮你介绍个印尼男?
    我:就说我心灵手巧,绝对是个贤妻良母,而且不文艺,绝对不文艺!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《春天嘛,人就素这样子滴》

    多想,在一切幸福的事情——
    xx,xx,xxxx
    ——到来之前,遇到你,和你在一起。

    多想,在一切悲伤的事情——
    疾病,xx,地球爆炸,
    ——到来之前,遇到你,与你在一起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《情书1》

    我所感受到的每个今天,都比昨天好一点点。
    可是,我还是感到慌张。

  • 2009-04-04

    失落的文字

     

         某日打开U盘来,看到这段时间里一些散乱的话,开了个头的,一个句子都没写完的,他们都有个共同特点——当想写这些的时候,真的是完完全全打好了腹稿,到了电脑面前,却又懒起来了,于是,他们就这样有头没尾的,委委屈屈的,想想,真是可怜他们了。

     

        很多时候,面试也是一种新鲜的经验。某天到一老牌文化传播公司,在毛泽东文学院内,风景甚好,各类书籍四处对方,灯盏明亮,散发着一种老派的温暖。我唤为“主任”的那位,是个矮小、却还干净的四五十岁男,普通话中带着浓重的乡音。一谈起话来,先细细的说明住宿、伙食等等条件,再请人带我四处转转熟悉环境,一长排书桌上堆着大叠大叠的资料,男生女生埋头校对,有男生穿着棉布鞋,有女生带着袖套,穿着随意普通又舒适,再回来,说起薪水,是比我想象中最低还要低的数目,我一下有点恍惚,这主任,这员工,这光亮的暖和气氛,仿佛一下带我回到几十年前,那个工资低,开支小,简单又不乏温情的时代。

     

        中午他留我吃午饭,被我谢绝。这氛围固然好,花花世界还是令人留恋。告别了他们,12点指针一过,两边的编辑们鱼贯而出,依稀回到高中生的时候,一打铃下课,大家就匆匆跑去食堂吃饭的时候。


        ……

          ——《面试记》

     

      这个甜蜜又忧伤的故事,就像巨人那最美花园里的白色花朵。

      对我来说,这个结尾真是太大的惊喜……

          ——《自私的巨人》


     

      回长沙后,做的第一件与文字有关的事情,是整理了邦尼同学博客上的访谈,并且打印出来,整整齐齐的弄成一本书的样子,真是很没有道德,连买盗版书的觉悟都没有——还好这些,还并没有出成书。

      喜欢很多女孩子,像是混沌尘世里一朵朵清秀的小花。阿米的灵巧、美丽,和对细碎幸福的数算(其实对我来说,已经是很大很遥远的幸福啦!);小尘埃的温柔和坚定,以及她对我说,“米粥要记得哦,你写的东西是很多人都会看的哦。”;还有陌生的漪然,面对她的文字,我总是想,我有什么理由犯懒呢?

     

      毫无疑问的,最爱邦尼。她最接近我所想成为的样子……

          ——《谁能狗血似邦尼》

     


      车近长沙,一股不靠谱的气息扑面而来。空气里各式小吃的香味,扬起或漂浮的尘土,以及春天里暖烘烘闷骚骚交织生长的欲望,人的表情不够镇定,都像是在迎接着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,这里的蔬菜更像蔬菜,辣椒更像辣椒,麻辣烫更像麻辣烫。这里的空气不像空气……


          ——《长沙》

     


      不幸福的人找寻上帝,然后得到了更为广阔的幸福,听起来,有些像撞大运。

      如果说思想就像屁眼,谁都认为别人的更臭的话,那幸福能比喻成什么呢?每个人都相信,或者宁愿自己的更香,更真实,更持久,基督徒念叨“真实的幸福”无疑让人恼恨,坦白说,听到有人说“我过得挺好的,也不相信世界上有上帝这种东西。”的时候,心里隐约的不快也无法遮掩。

      (应该)毫无疑问的是,每个人都在寻找一些让自己安身立命的东西,找到了什么,什么就是你的上帝。从这个角度说,相信上帝的人真是最可怜的——金钱,地位,才华……也许他们什么也没找到,也许他们找到了,却并不以为这值得依靠。

     

      从前听道,说到“信耶稣的人其实都是可怜的,否则就不需要耶稣了。”骄傲心大起,心里满是不服气。……

           ——《什么样的人相信上帝》

  • 2009-03-15

    两个努力了一年却怎么也找不到工作的,一个因为公司政治斗争刚被炒鱿鱼的,一个考了几次都没考上研的,一个虽然读研却穷极无聊找不到方向的,五个人坐在一起,就看到了生活的虚空和荒诞。

    我很想写写这段时间我在干什么想什么,写了又写,删了又删。

    被生活压抑着的孩子哪有什么胜利可言,他们连自由都没有,挺住就是一切。

    越来越把生活,过成一个俗套烂透的肥皂剧。

    三月里的眼泪,多得让自己都厌烦。

    跟亲爱的说,我都绝望了,亲爱的说,呵呵,是认命了吧。
    我都震惊了,是啊,我就是想用这个词的,在从前,这个字不曾出现在我的词典里。
    就是因为这样,所以从未这么绝望过。

    一直像个孩子一样,渴望着无条件的全然的关怀和爱,分不清真心和假意,其实我一直都知道。

    多少次,想把自己的人生打乱重新来过,我那么渴望离开这个家庭,这个城市,其实,是因为根本无法接纳自己,无法接纳他们打在自己身上的痕迹,这个,我也一直知道。

    有一个晚上,坐在公车上,我悄悄的对身体里的另外一个我说,其实,我一直觉得自己,不会得到幸福的,真的。

    我这个人啊。

  • 2009-02-17

    大树先生

    大树先生,我心里的那个小孩子,一直在哀哀的哭泣,这可怎么办才好?

    大树先生,要是你被剪了个难看的发型,你也会生气吗?
    你生气的时候,是不是会像童话书里说的,皱起眉头,伸直了树干,沙沙沙沙地抖落树叶?

    大树先生,你要去很远的地方吗?
    大树先生,你总是那么安静,真是好。

    大树先生,你发呆的时候多,还是不发呆的时候多呢?

    大树先生,也会有相信上帝和不相信上帝的树吗?

    大树先生,那块用来堵住树洞的泥巴不见了。
    难怪,这段时间,跑出来好些故事。

    大树先生,我只想围着你跳舞,而不是对着树洞倾诉。

    大树先生,你也讨厌抽烟的女孩子吗?
    可是啊,在你面前,女孩子不会这样的,女孩子全都不愿在绅士面前抽烟。

  • (一)

    谁不曾在爱情里,傻得无与伦比,
    总有些细节,让你回想起:

    怎样忽然哭,又忽然笑起来,
    轻轻唱起歌,末后叹口气,
    怎样在忧愁的夜晚恨恨的想,
    再也不要见,再也不要说,再也不要笑,再也……
    再次见面时,依旧傻兮兮。

    好的,我原谅你了,
    我也要原谅自己。
    忧愁,再见,不要再来找我。

    叫素艳把那边的文件都传给我,一个没命名的word上,赫然写着这样的句子。
    大惊!
    亲爱的同学们,谁能告诉我,当时我在想什么?

     

    (二)

    《Wall E》告诉我们,得到真爱最首要的条件是:要活得足够久,祝您健康!

    不记得哪天刷牙的时候,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。
    额,可能,是别人说的吧。

     

    (三)

    受惊若宠。

    一边在街上走,一边玩的文字小游戏。

  • 2009-02-15

    特蕾莎修女

    当爱召唤你时 跟随他
    哪怕道路漫漫长远而艰辛

    当爱拥抱你时 抱紧他
    哪怕他的翅膀里暗藏着荆棘

    当爱向你倾诉时 相信他
    哪怕他的声音会惊醒你的好梦
    像北风吹荒了林园

    因为爱为你戴上桂冠
    也将你钉上十字架

  • 2009-02-15

    这一年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 2008的感想概括起来,大致就是“惊愕”二字,更口语话一点的说,可以用“囧”和“不靠谱”这两个口头禅,2008年就像一段乐章里,突然出现的过分冗长的休止符;摩天轮忽然停在半空中;就像一段去往未知的航程里,开得好好的,船长忽然停下船说,现在大家都下船,游个泳吧;更确切一点,可以比喻成一场芭蕾舞会,芭蕾舞者们翩翩起舞,忽然就停下来,坐在舞台上聊天,打牌,嗑瓜子,为瓜子分赃不均而吵吵嚷嚷,台下的观众呢,先是愕然;然后彼此探究“什么时候能重新开始呢?”再而发现,其实芭蕾演员们嗑瓜子也是挺好看的;最后,竟然有人几乎就忘了这是场芭蕾舞会,以为这根本就是个行为艺术了,他们赞叹着说“行为艺术原来也是很好看的啊!”很是满意的样子。

     

    全然陌生的城市,全然陌生的人,全然陌生的饮食,全然陌生的风景。他们一一变得熟悉起来,几乎没有勇气再让他们变回陌生。

     

    有朋友,真诚,并非泛泛的点头之交;有快乐,真真实实,毫不虚假和做作;有信仰,对于自己最大的欣慰,便是从不曾抛弃这信心和仰望;有焦虑,比以往任何时候更甚;有泪水,原谅我,始终不曾像个大人的样子;有怀疑,最大的怀疑便是,自己到底是怎么个鬼样子?

     

    做得最多的事情,却是让自己安静。呆在房子里,静悄悄的做饭,刀切在案板上,噔噔噔;打开火,咳—腾 ;放菜进去,噼里啪啦;煮着汤,咕噜咕噜。有一段时间我几乎要相信,可能我马上要结婚了,否则,为什么上帝要让我变得如此贤惠?也曾在家乐福里大大抓狂,咬得手腕上一圈深深的牙齿印,强迫自己安静的后果是越来越懒,到后来,已经懒得抓狂了。

     

    我依然活着,虽然N次的想,“完了完了,这下怎么办?”有时候以为自己要饿死了,就会突然有人冒出来给点活干,再塞比想象中要多的钱给我。很奇怪,钱好像用不完一样,总是不缺,而且,伙食还那么好,小日子过得那么滋润。

     

    或许路真的会慢慢自动浮现,尽管这些路同样通向未知。

     

    这个城市那么干净,是我看到过最美好的;可是活在其中的人却并不快乐,总是一副烦躁的样子,又让人讨厌;但是啊,山东人确实更靠谱啊,有时候我想,我永远也不能成为他们的样子,一点都不讲究吃的,也不那么在乎出去玩,还那么沉稳,总是一点一点的进步,慢慢慢慢的成长,当我回到长沙的时候,我就忽然知道了,为什么我是这个样子,我讨厌长沙,有时候正是因为讨厌自己啊,我想要逃离长沙,好多时候,正是想逃避自己身上某些不讨人喜欢的部分啊。

     

    这一年,工作上实在实在乏善可陈;这一年,看到自己更多的不好,因此更加不安起来。

     

    2009年会是怎样,我一点都不知道。我想我要更靠谱,再靠谱一些;积极一些,再积极一些;要多读些书,多看些电影,把脑子里出现的狗屎句子都写下来,并且,永远不要抱着“或许有一天狗屎会变成金子吧”的愿望,就算是狗屎,也学着接受吧,同时,尽力让他们变成一坨坨稍微好看些的狗屎。

     

    俯下身去,在现实的尘埃里开出卑微的花。接受不完美的别人或者自己;把那些理想化而孩子气的想法,埋到更深更深的地方去;要有份工作,养活自己,还掉大四欠的学费,最好还能买个笔记本;有礼貌,不要有不适当的安全感;安静,我再次说,嘘——听别人的故事多么有趣,插嘴有什么意义?

     

    要更多的情感,更多的相信,更多的热爱。我似乎从来不曾热爱过自己所拥有的任何东西,如今我要学着赞美,我要把我能想象的所有形容词和比喻句都堆砌起来,哪怕人家说我狗血呢,哪怕人家说我虚伪呢,哪怕人家说我“知音体”呢,疯癫吧!狗血吧!像个真正青春期的孩子一样高唱吧!

     

     

    2008.2.11 

  • 2009-02-08

    我爱台湾

  • 春天是一个美丽的童话
    fengxinzi


    1、
    春天把女人又变成小孩
    把男人变成小矮人
    可爱的小矮人,你们跳舞
    睡着的孩子是花朵

  • 我有这样的本事,在某些外部条件下,我的内心活动可以突然钝化成木头人,外表木然如同行尸走肉,内心愚钝不起一丝波澜。

    通常,过年的时候就这样。

    在弟弟的外婆家过年,房子里人最少的时候,大人小孩七姑六婆加起来共十六坨,再有人来拜访(这简直是一定的),小孩吵吵嚷嚷,大人打牌也吵吵嚷嚷,吵得简直要爆掉,可怜的是外婆,安静的坐在旁边,感冒得不像样子。

    我呢,大年三十到初三上午,一直都死守着火炉,眼睛盯着电视,或者是前方某个位置的不知道什么东西;要不就抱抱小孩子,逗逗她;再就是哆哆嗦嗦的吃饭了。

    过年那天下了很大的雪,晚上,我半躺在沙发上看春晚到十二点,外面的鞭炮响过后,立马“嘭”的倒在沙发上睡着了,好不容易转移到床上,半夜被短信声音惊醒,打开手机,啊,有三条短信啊。闭上眼,又睡着了。

    一夜无梦。

    初三下午,木头人也被吵得受不了了,逃回家里。在镇上的网吧里,丢了我人生里第四部手机。

  • 回家,洗澡,美味而暴辣的午饭使得口腔溃疡疼痛不已,睡了一下午。

    年纪越大,过年越成为一种责任而非乐趣,我爸急哄哄的把我送到各长辈面前看一看,任务就完成了。

    一回家就降温了,翌日,坐我爸的“狗崽子(他对其爱车的昵称)”去外婆家,冻成根冰棍;再过一天去姑姑家,再次冻成冰棍。

    习惯了北方的暖气,每天都冻得直打哆嗦,如果我不是在被子里,就一定在火炉旁。

    去了几年没见的大姨家里,那天晚上,和小姨,大姨,舅舅的小女儿一起,四个女的,这次能聚在一起,真是不容易。亲人之间,即便疏离了很久再聚,依然会有许多的亲切,相似的表情和眉眼,总是让我想起那位离我很久的人,她们说起很多曾经的事情,关于她,和我的孩提时代。

    譬如说,几姊妹中,我妈是带孩子最没耐心的,我还是月毛毛(没满月的小孩子)的时候,不听话,她就把我打得哇哇直哭!
    (敢情我就是这么被打怕的?)

    我妈怀我的时候,简直吃不下一点东西,只好天天吃罐头(嘻嘻,她最喜欢吃荔枝罐头)等生我出来后,一房子的空罐头瓶。

    其实我妈还是挺高的,我之所以长成这样,看来完全是遗传了我爸。

    譬如说,我小时候可乖啦,小姨坐着打毛衣,我就扶着椅子在旁边转来转去,不时弯下腰去拈小石子玩,但是,我从来从来不把身上弄脏,也从来从来不会赖皮坐到地上去。
    小时候不爱吃饭,每次吃饭都讨价还价,但是,我都是安安静静的坐在座位上,慢慢吃啊慢慢吃啊,吃那么一两个小时,直到我爸所,算啦算啦,才一溜烟跑下去玩。(想想就很厉害,一个小孩,居然能花一个小时去做吃饭这种无聊的事。)
    (不过,太过听话,长大之后,我一直以为不是件好事,失去许多乐趣不说,谁能知道你心里的悖逆呢?)

    被菜辣的“嘶嘶”的直吸气,大人看了又急又好笑,外公说,“辣了吃橘子!”我就“嘶嘶”的说,“辣了吃橘子!”
    喜欢吃姜,奶奶说,“不要吃多了姜,吃姜口干。”我就说,“我要吃口干!”
    组词练习:“石,石manman的石。”(“manman”是大概“舅舅”的意思。)

    最让大人头痛的,除了不吃饭,就是再长大些后的无比爱看电视,有一天正洗澡呢,听见隔壁主题曲响起来了,好家伙,衣服都不穿就跑出来了!最Orz的是,在洗澡的这段时间里,家里悄无声息的坐满了客人!妈妈赶紧的说,快回去快回去!蹬蹬蹬的跑回去穿衣服,又蹬蹬蹬的跑出来了。

    有人在外面敲门,口里如果不是喊着我的名字,我就绝不开门!后来被发现了,客人说,怎么老敲门也不开门咯。我还不服气的说,没人开门就证明没人嘛,还老敲干什么呀?

    晚上去唱歌,渌口小镇的晚上,竟然也火树银花,灯火通明,家家KTV爆满,找了许久,到一个巨大的包厢里面,听两个姨妈走调的歌声,小孩子那么高的声线,又熟悉,又陌生,妈妈,我又想起你。

  • 2009-01-30

    牛YEAR之:归程

    纵容自己多睡了半个小时,等出了门才悔死了,时间这么紧,只有每个环节都拼命赶且不出错,否则连火车都赶不上,脑子里已经在想象自己眼睁睁着火车开走的绝望了,还好还好,到车站,大部分人都挤在火车上了,明明有座票的我,差点没挤到座位上去。

    犯了两个严重的错误,一是怕自己饿着,在火车上吃泡面当了午餐;二是又忘了寄存行李,导致在济南的七个小时里,我面对芙蓉街暴多好吃的却吃不下,而且,一个人拖着大大的行李箱,就这么走了五六个小时。

    济南是小小旧旧的城,所有的建筑物和树木都蒙上厚厚的灰尘,古旧而狭窄的路,车摇摇晃晃的行在其上,也不太遵守交通规则,车人乱走,几次差点被撞。可是——大爱芙蓉街啊!自从去青岛,就没那么痛快的见到那么多好吃的,而且东西那么辣,房子那么好看,而且,那时候那么安静!从芙蓉街出来就迷了路(自己还以为完全没走错),就拖着箱子绕了几个小时。(不坐公交车的原因是——太难把箱子提上去了!)

    对于济南最深的印象是,楼梯太多鸟!我站在泉城广场旁边直发懵——要上去看风景,得上桥、下桥,再一段又高且长的楼梯,都没有斜坡的哦——还是算了罢!坐那发了好久一阵呆,好不容易都到这了,以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过来,拖着大箱子还是冲上去了。同样可恨的还有火车站前的楼梯,我终于看清楚了,这回还有电梯,上回12点电梯停了,要没有那位帅爷爷的帮忙,我大概死都上不去那么陡的楼梯。济南真不适合残疾人和有行李的人生存啊。

    印象之二,济南的女孩好难看啊- -#,男的也没有好看的。

    下午七点换车,满车厢的农民工和他们的小孩子,一问,几乎都是到湖南的,好像所有的湖南人都集中在这列火车上了。他们哄着宝贝,谈论山寨机,互相让让位子,彼此提醒列车到站,慢慢熬,慢慢熬,离家也越来越近了。

    到长沙的时候,窗外的景色熟悉起来。我却忽然有些恐慌,我想,或许就在不远的将来,我会再也不想折腾了,我累了,知道一切的辛苦都毫无意义,那时候,我会是什么样子?

    到株洲,弟弟来接我,我说,箱子很重吧?他说,还好还好,呵呵。

    到家了。 

  • 2009-01-12

    回家

    本来对回家这事儿一直不冷不淡,直到9号去青大买票,没有,那人丢过来一句,这票肯定紧啦,明天来看看吧,估计也没有。心里一紧,不就一张票么,这么难买?翌日,去火车站排队购票,没有,没有,也没有,面对我的三个提问,售票员阿姨的头摇得像琼瑶阿姨笔下的女主角(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我不要听。。。)我站在那呆立了半晌,问,去长沙的什么票都没啦?没了,排我后面的大姐忍不住的嘲笑了我几声,悻悻的出来,站在售票大厅中央呆了半晌,出了售票厅,在广场上再次呆立,想,不会吧,真回不了家啦?立马想起亲人们是如何千叮咛万嘱咐,想起家是多么舒适温馨,立马豪情万丈,觉得一定一定要回家!哪怕天天四点起来到火车站排队,也一定要买到票回家!七七八八的嘱咐、拜托了N多有用没用的人,今早六点多就“噌”的爬起来去火车站,排了一队,售票员说,这里都不卖异地票啦!心都沉下去了,觉得世界悲惨至极,正要凄凄惨惨的回去,还是不对头,跑到问询窗口弱弱的问,你们这那个卖异地票啊?那人数了半天钱,眼皮都不抬的说了一句,每个窗口都有卖啊。虽然她是那么冷酷,但在当时的我看来,她温暖如同天使,然后我再换一队,前面的女孩正说着“异地票要八点才售票呢”,大喜,正是八点轮到我,怯怯的问,到长沙有票么?答“某某次有座票”,大大喜,赶紧掏钱,哎,倒好像是人家要给我钱一样。

    总之,就这么买到票了,开开心心的准备回家了,我属于“傻人有傻福”那一类的,遇到事情,不会像别人样理性的分析来分析去,也没那个耐力忍饥挨饿的跑来跑去,但是,总给我找到了,房子啊,车票啊,上帝的预备是充充足足,且超过我的所思所想的。

    买到车票后,坐316回家,看见海,海上飞着的海鸥,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,我想,青岛真是很美(怎么每次都这一句),好美啊(好啦,知道啦!)真是美(能有点新意么?)。

  • 定人的罪实在容易,包容软弱的人实在艰难;论断人实在容易,接纳有罪的实在艰难。而我被罪恶捆绑,不得自由,我心里甚苦,甚苦,谁能安慰我呢?我心里岂不知道,论断人的必被人论断吗?我已经受了责罚,被自己论断了;我岂不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全然接纳让人欢喜,心中和平吗?我自己不也为着那些疏离感,切切的痛哭那么多次吗?而我却无法去真实的包容和接纳他们,即使与他们远离许久,那些片段仍然不断的在脑海里闪回,闪回,我试图大声辩论,或者用虚浮的笑来击退他们,甚至假装投降,将不属于自己的罪过揽在自己身上,都不是的,喜乐与平安离开我许久许久,我确定我的生命里有一个很重的营垒,但到底是什么,我却不知道。

    我想,我们永远不可能对一个过路人说,我接纳你了。必定有摩擦,彼此的看不惯,再从隔绝中暗暗的生出温柔与和平,愿意去发现彼此的好,包容彼此的缺陷,然后互相建立及效力。而饶恕呢?若你在被冒犯,被伤害之后,将你与他的距离拉开了一大截,那就不能算是饶恕。真正的饶恕不是“好吧好吧,既往不咎了”,而是愿意重新开始,不是礼貌上的,乃是心灵上的。接纳与饶恕其中必定有爱,而且有几分舍己的爱吧。若以这个标准来看,我接纳了几个人,又饶恕了几个人呢?

    今晚的祷告会,在祷告中我忽然看到一点点亮光:一直以来,我都是很难饶恕人的。无论是过往的伤害也好,新近的纷争也好,不被接纳的沮丧也好,或者只是小小的冒犯也好,我可以忘记,却无力饶恕。更让人绝望的是,论断他人,必定也要论断自己;我不肯饶恕他人,其实,也无法饶恕自己曾经的一切。

    姐说,你祷告吧,若神真的医治你,你的忧愁要变为喜乐,哀哭要变为跳舞。不要抵挡圣灵的感动,祂一直在切切等候你。感谢神,神是施慈爱的神,什么是饶恕,恐怕只有他才能说清楚:

    耶和华有怜悯,有恩典,不轻易发怒,且有丰盛的慈爱。
    他不长久责备,也不永远怀怒。
    他没有按我们的罪过待我们,也没有照我们的罪孽报应我们。
    天离地何等的高,他的慈爱向敬畏他的人也是何等的大,东离西有多远,他叫我们的过犯离我们也有多远。
    ——诗103:8-12

    我的心哪,你要称颂耶和华,不可忘记他的一切恩惠。
    他赦免你的一切罪孽,医治你的一切疾病。
    他救赎你的命脱离死亡,以仁爱和慈悲为你的冠冕。
    ——诗103:2-4 

    饶恕是难的,要历经多少次流泪叹息,多少回挣扎抵挡,这还只是平常的情节,怎么“爱你们的仇敌”?怎样“为逼迫你的祷告”?然而,若我们不能免了人的债,又怎能对得起免我们债的主呢?我们的认罪,饶恕,接纳是理所当然的,因为耶和华有怜悯的爱,且有丰盛无尽的恩典。也因为主在十字架上为我们的罪流血舍命,因他在我们还不认识他的时候,先爱了我们,先饶恕了我们。

  • 因着一个朋友的亲人的离世,许多旧有的记忆忽然纷至沓来。一堂语文课上,老师点我朗读一篇文章,里面有很多句“我动情的喊了一声:妈妈 !”尽管这时我妈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,这话也没有勾起我丝毫的伤感情绪,我依旧像一个普通的,羞于抒情的小孩,一读到这里就笑得几乎岔气。没过多久的一个晚上,我在卧室里手脚冰凉,浑身发颤,不住的擦眼泪,眼泪又不住的掉下来,大人们在客厅围炉,低声商谈,隔壁,我妈妈死在那里。

    再然后是一节数学课,班主任放了当时最好玩的相声,我忘记了悲痛,也哈哈笑起来,眼光一撇,忽然看见老师疑惑的目光;再又是一节语文课,要我们写《妈妈》,写完后,老师说我的“有真情实感”,爸爸说,“我倒不觉得怎么样。”。数年后,我才忽然明白特别的点我读课文,以及那疑惑和夸赞背后的含义。

    我有些懵懂,甚至有点没搞明白死亡的含义。这半年来妈妈住在不同的医院里,我把日子过得混混沌沌,她一回来我便紧张,恍惚中我常以为她只是再要住半年医院,总会回来的。有时候我会突然间伤心起来,闷在被子里一个人哭半天,更多的时候我在恐惧,我第一次意识到,人没病没痛,也是有可能突然生病,然后在39岁这么年轻的时候就死的,死是怎么回事?我默默的跟她说,仿佛她真的能够听到,你现在在哪里?过得好不好?

    她的灵柩摆在学校一个礼堂里,因为某个风俗的影响,他们我不能常去看她,而我就这么同意了。我甚至松了一口气,我的潜意识里想逃避这件事,甚至会下意识的不去那附近,就像她仍旧在生的时候,她说,以后我死了……我就马上说,怎么会怎么会,你怎么会死?我从未跟她聊过她的人生,她的青春与爱情,幸福与悲哀,我不了解她所爱的,她所憎恨的,不知道对于死亡,她究竟有怎样的惧怕,就这样轻轻巧巧的送她走了。

    高中的时候,我技巧拙劣的采访一个男孩子,问他,“你觉得什么是你所不能承受的”,他想了很久后说,大概是父母的离世吧。我呆了半晌,他的眼睛里闪现出洞悉一切的狡黠光芒。不幸的是,一语成谶,不久之后他的父亲真的死了,而且死得很惨,但他也没表现出什么,他妈妈很快组织了新的家庭,他便继续做那个家庭的乖孩子。

    后来我想,对于死亡这件事本身,我们真的比想象中有承受力很多,我们都知道,哭泣带不来什么,也知道那些“她在天上享福”的安慰,带不来任何心的宽慰,理性阻止了我们扑向他们痛哭直到被人拉开的想象,阻止了大哭几天一直到休克的想象,又或许,我们真的不够爱她们,他们把我们宠坏了,我们的爱,只是浅浅的一点点。

    四年之后,她对于我,却突然有了新的意义。外婆那边的所有亲人忽然与我们断绝了来往,而爸爸的新女朋友,常常会在他们吵架后跟我倾诉,诉说我爸爸包括感情不专和没责任心在内的无数大小罪状,曾经以为的甜蜜小家庭原来有那么多问题,原来以为完美、最爱我的爸也只是那个样子,我常是一边安慰她,眼睛却愤怒的盯着地面,只等一脱身,就飞奔到某个卧室里倒床大哭。

    某天她说,你爸爸的同事可都劝我不要跟你们来往了,他说,这一家人有什么意思,做爹的xxxx(忘记了),做女儿的,娘死了,眼泪都不知道掉一滴。我恍然大悟,那些老师们特别的设置,原来为要看一个伤心欲绝的孩子。

    原来生命果真脆弱,死亡随时可以来到;原来亲人的爱与包容,并非如你所愿的理所当然;原来爸爸妈妈并非世上最完美的一对;原来慈爱的长辈和老师们,心里也或许有着恶毒的揣测;原来家也不是稳固的,每次都害怕打电话回去,因为总要问一句,这次回哪个家?四年之后我才明白,她是真的不会再回来了,不管我怎样伤心,怎样呼喊她,她也不能给我哪怕一个拥抱,我有那么多疑惑,她再也不能为我解答,她的影像和回忆不可避免的慢慢淡去,丝毫不顾我的挽留,我独自面对分崩离析的老家,面对全然陌生,防线重重的新家,努力伪装成一个好孩子的模样。好吧,再加上一段乱七八糟的爱恋,整整四年之后,我情感的冬天才终于姗姗来迟。那个被泪水浸泡的冬天,所到之处无不是潮湿、寒冷和腐烂。呆坐在寝室的玻璃推拉门那里,望着天空,眼泪就唰唰的;坐在床上看书,忽然之间就鼻子一酸;生病了,那更是不得了。那时候我糟糕得很,整个世界只有自己的愁苦,老与她们吵架,闹情绪,偶尔有开心的时候,接下来总是更大的愁苦。亲情,爱情,生命,那些生命中原本稳固不可动摇的美好已经摇摇欲坠,该相信什么,该建立什么,虚空的虚空,一切都是虚空,当我第一次念到这句话,我想起的,是那时候的时光。

    再跳到几年后的某个晚上,我忽然意识到,即使在那样忧愁的时候,天上的那位父亲,仍然以慈爱的眼睛看着我;即使是生命中那样惨淡的光景,也存着那位父亲美好的心意;我忽然想到,即使那样绝望,以为再也走不出来的困境,如今,他也已经带领我走过;那一刻,我也开始接纳曾经那个糟糕的、粗糙的自己,因为上帝已经全然接纳我,在爱里没有惧怕。也就在那一刻我信了主,也开始相信,未来或许会有更多艰难,但天父必定牵着我的手,一同走过所有苦难的沼泽。

    从前已经远去,看它好似另一个人的悲愁,只有因着某些特别的原因,才会恍惚间好似回到那些日子,爱生气,容易激动,爱哭。当我又成了那个孩子的时候,我体会到那个孩子的苦楚,那些青春的哀哭,尽管现在看来如此微不足道,但真的可以将一个人击垮。痛苦与欢乐永不会如别人所想象的那样来临,因此我们总是孤独的,别人的,或者自己曾经的恐惧、怀疑与伤悲,我只能稍稍的看到一点点,猜到一点点,那么,我就陪你们再哭一回吧,即使我们,真的不能相互了解。

     

  • 2008-12-23

    小抓狂

    为了做某采访,先下skype,再费尽力气的下了个audition,费尽力气的装上了audition,费尽力气的打开了audition,这时候有人说了,米粥哇,你要用audition干嘛啊?于是费尽力气的卸载audition,再装上skype的录音插件。

    有电脑时没耳麦,终于借到耳麦时,发现电脑打不开了,使蛮力打开电脑之后,兴冲冲的去拿耳麦,发现耳机不见了。抓狂的找耳麦一晚上加一上午,兼打了N个电话,中午某人过来,随口问了一句,你看见一个耳麦没?他说,看见啦,姐说是教会的,我拿到家里去啦。好吧好吧,而且那耳麦也被弄坏了,只好去买一个。

    在冰天雪地里出门买了个耳麦,一试,电脑太old,所以杂音太大,所以……

    耐心用尽,一波N折,最后还是折断了。

    忙不迭的卸了skype,收好新耳麦,再不想看到它们。

    心情低落得很,阿姨很关心的,连珠炮似的在三条短信里问了十一个问题,过年什么时候回家?放多少天?明年还会去吗?有衣服穿吗?上班辛苦吗?明年还要带腊肉吗?温度有多少?你在干什么?有电视看吗?辣椒好吃吗?跟某某联系了吗?她在那头牵牵挂挂,我在这头火气上腾,每次都回答同样的问题,全无温馨之感。一边答问题一边找耳麦,室友正悠闲又喜乐的弹着小琴,简直有把自己给撕碎了的冲动。

    当日晚上,因着白天的受凉,上吐下泻一阵,这下好了,连发火的力气都没了,只得躲在一边暗暗生闷气,好久没如此抓狂了,莫不是人都有“年底综合症”耶?

  • 2008-12-16

    时间的渐变

    电脑是越来越通人性了,每当我想睡又懒得睡的时候,每当我想吃饭又懒得做饭的时候,当我想洗澡又懒得动身的时候,电脑总会不失时机的“啪”的一声关掉,留我呆在那里,惊愕半天,然后无奈的去干以上事情。

    作息是越来越黑白颠倒了,睡了整整一下午,做了一个已经不记得了的美梦,吃饭时接到催稿的电话,晚上自然是要熬夜了,但到现在也没开始,赖着赖着,看这个写那个——自然是要熬得更晚了。

  • 有人提问,总要有人答吧,难为我每次都答得如此认真,应该给我评个“答题劳模奖”银奖。
    题目来自“答题劳模奖”金奖得主小洋同学。

    01.你渴望长大吗?
    (囧……这么个纠结的问题……让我也给你个纠结的答案……)

    某夜,我通宵干活,顺便抵挡愈加浓重的空虚和困倦,终于我跑到各Q群上问,还有人么,还有人么?有人回答,我在,又有人回答,我在,那瞬间,我忽然就心安,那个窗外刮着大风的夜晚,也忽然有些温暖的气息。
    那时候我想,我还是那般,需要有人说“我在”才能心安,我需要别人,远远多过别人需要我,我惶恐,倾诉,寻找一个怀抱,而当有人寻找到我的时候,我却只能避开,悄悄的远走。这样的自己,还不能真正的说,我已经长大了吧。
    打在孩子身上的标签,除了纯真,或许还有粗糙,弱小,惧怕。理想与情感,也并非越单纯越好,那些成熟的情感是那样温情、热切、高远,让我自叹不如。
    虽然依旧恐惧,但是,渴望长大的愿望,比从前任何时候更甚,愿我爱的力量,能够至少在他们伤心的时候,说一句:
    我在,我在这里。

    02.在你看来,点你名的人是什么样的人?
    倾听者,
    对上帝心存诚实,对世界心存美好,
    偶尔会在心里闷闷的发点小脾气的兄长。

  • 怎么会呢,当然有其它的结局:

    有一天,农夫的小孩跑来跑去的踢到了它,巨蛋飞快的滚下坡去,蛋里咖啡色的小母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只知道头越来越昏,越来越昏,“我要得脑震荡了”,母鸡呻吟一声,蛋壳碰到什么东西,碎了。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只惊奇的公鸡,他们晕晕乎乎的就吻上去了。

    从此他们就在一起了,母鸡的头晕还是时常发作,每当她头昏的时候,公鸡就跟她一起转来转去,这样,她看到的世界,就永远是正常的。

    (这是写在《当……》中《巨蛋》后面的,一个俗套的爱情故事。为什么总是有母鸡呢?大概是因为母鸡更有欢乐感以及,喋喋不休的人也会有沉默的温柔。)

  • 2008-12-11

    温柔也是轻轻

    那个时候,
    温柔也是轻轻,小小的。

  • 种一株植物,早晨搬它出去晒太阳,傍晚又念叨着将它拿回来,慢慢的多了一份牵挂。看着它在明媚的阳光中伸展开来,心情也是明媚的。

    植物总是有耐心的,看着似乎永远没有动静,其实它每天都在努力,向下扎根,向上成长,呼吸空气,吸收水分营养,偶尔还扭个小腰。

    于是,我也充满幸福的等待着,一个又一个节日,圣诞,它长出笔直肥胖的叶子;新年,它冒出羞涩的花苞;过年了,它白色的花朵开放,有隐隐约约的香气。

  • 2008-12-08

    冬天

    某夜,梦见小日本占领山东,我丢了大衣和衣服口袋里的手机;
    某夜,梦见一女子被奸杀,她妈妈被锯掉双腿在地上拖,地上两道血痕;
    某夜,梦见某说,你以为你什么都不懂,服侍就能做得更好了吗?(这是什么逻辑……)

    我假装更勤勉更积极,无时不在的困意却出卖了我。